原文來自微信公眾號「為了他們的微笑」:P大某物業公司經理,狂得你想象不到
近幾天逛bbs,一則醒目的帖子上了十大。

近幾天刷票圈,一篇文章被刪了又發。

我並不瞭解實際情況,也沒有看到烈日下的那個大姐。只是在網上流傳的圖片裡,讀到了大姐手中牌子上的文字。

但如果不是昨天親眼所見,我可能快要把這件事忘記了。
昨天中午在農園吃完飯後,我看到門口的臺階上圍了一圈人,其中站著舉牌子的大姐、穿著制服的保安和圍觀的熱心老師和學生。我也圍了上去。

之前瞭解到大姐之前在聯合易潔物業公司工作了四年,但於去年11月份突發面部神經炎,並在治療休養期間被公司單方面解除了勞動關係,之後,大姐一直沒有恢復工作。並且,大姐從二月份開始,就一直試圖和公司領導協商解決這個問題,但仍然沒有結果。
在上一次舉牌子事情發生後,大姐說,她爭取到了和專案經理對話的機會,只是,專案經理沒有給出解決方案,也以自己沒有權力管這個事情為由推脫。
於是幾個老師和學生,建議大姐走法律途徑。可大姐的回答,讓我不得不在這一解決方案上打一個問號。大姐向我們講述了這樣一個事實,“以前的同事和公司也有勞動糾紛,法院判決後,但是員工並沒有拿到賠償。但我們壓根不知道公司為什麼不執行,反正最後是不了了之了。”
從始至終,大姐一直強調自己沒有針對北大法學院,沒有要綁架誰,只是希望擁有一個能有擺事實講道理的機會,能通過這種方式尋找好心人的幫助。僵持不下時,有同學提出陪同大姐一起去和總經理協商解決。
於是,我和同學們跟著大姐來到了物業公司總經理的辦公室,並在一開始就向總經理表明我們是北大的學生。我們一進門,總經理就一直重複著一句話“該說的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但當我們更進一步詢問具體情況時,他卻說:“你們跟這個事情有什麼關係?你們怎麼證明你們的身份?就算你們是北大學生,我也沒有義務和你們說。”
為了安撫大姐,總經理叫大姐去找專案經理解決問題,按公司規定辦事。這時大姐指出“專案經理說您不讓他管···專案經理沒有按公司規定處理怎麼辦?”,總經理接著說:“你要如果說,她沒按公司規定,你可以跟我舉(報),這個,把證據拿過來。”但是在大姐拿出了微信聊天記錄的證據後,他又推開大姐的手,喊著“沒跟你說嘛,早就跟你說了,你走正常程式走去。”
當大姐把紙質證據擺到桌面上時,總經理選擇了無視。然而總經理只是不斷地強調:“這是公司的規章制度,有異議可以去海淀區勞動仲裁委員會。沒什麼好談的。”在大姐和同學們的詢問下,總經理卻一直沒有回答公司的哪一條規章制度規定了病假期間能隨意解除勞動關係。

面對同學們多次的發問,總經理顯得不耐煩,反覆強調大姐應該去走法律程式。大姐氣憤地反問道:“那你之前這麼做了嗎?”總經理一邊盯著電腦炒股,一邊回答說;“我們完完全全是按照勞動法的規定辦的。”

但是當一名同學出示中華人民共和國勞動合同法時,總經理卻一下子把手機推開,斥責道“你不是法官,你沒有資格!”
在這種情況下,本希望事情合理解決的同學們情緒產生了一些波動,也與總經理產生了一些爭執。最後,總經理對我們說:“再過倆月你也見不著我了,因為我們覺得在北大這個裡面的這個環境,不適合我們公司在這發展。因為我覺得北大有你們這些學生,我覺得北大是牛x的,總比那個北大校長說錯話,連字都不識要強得多。”接著又打斷同學們的反駁,說:“我覺得北大有你們這樣的學生,我覺得很欣慰!”
這些話來來回回說了有十分鐘,期間我們一直插不進去話。最後一位同學打斷他“我們都是平等的人,您不應該以一個教育者的姿態教育我們怎麼做一個北大學生,怎麼做一個北大學生,每個人的心裡都有一杆秤。”
大姐這一次和領導的對話,依然沒有得出具體可行的解決方案。在親身參與了大姐和經理的商議後,我才意識到大姐之所以選擇舉牌子的苦衷,也正如大姐自己所說:“我不是針對法學院,也不是針對北大,而是走投無路了,希望通過這種方式能有好心人來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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